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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一段时间,无意间撞到和看到的台北吴念真先生的话剧《台北上午零时》,深夜偶尔扫到和入迷的中央六台的电影《妙笔生花》,都让自己唏嘘不已,很多形式是之前从未看到过的,很多感触也是之前没有想到过的,更有很多很多是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。

  • 关于话剧

《台北上午零时》是我看过的第二部话剧。说来也是缘分,我看的两部话剧,都是周末在科技馆附近带着妻子、女儿散步的时候,不经意走到东方艺术中心,也不曾了解话剧的内容,凭着感觉去买票、去观看,就好象古代的新郎怀着不安、兴奋的心情去揭开新娘的盖头一样,什么都不知道,但似乎过程是注定的,结局也是注定的。

话剧之前从来没看过,但是《台北上午零时》在表现形式上,还是让我感觉和理解了很多。

话剧的一次成像,给话剧的编排和表现提出了更高的要求。与书籍、电影的表现形式不同,话剧是人物现场表现出来的语言和行为,没有重拍和调整的余地,不可逆转。这样,就要求舞台安排、人物表现要极其准确,而在过程中的瑕疵和纰漏或已为每一场表演都深深地打上“话剧”的标签。

话剧的场景选择,限定了作者和导演要表达的空间。舞台就这么大,无法将原著的所有场景都能表现出来,或者说话剧原来的剧本和小说可能只能限定几个场景。就像《台北上午零时》,一共列出的5个场景,面馆和山东大饼店,三个兄弟的宿舍、老板和老板娘的寝室、监狱以及阿玲后来的小面馆,还有一个火车站的场景,则是通过场外的声音表现出来。

还有让我比较有感触的是,每场话剧结束后,导演、作者以及演员与现场观众的沟通,包括对剧情、人物的解读,一方面给了观众更清晰的解读结论,另一方面也拉近了观众与作品的距离,所有人物都近在咫尺,那种感觉与众不同。

  • 关于文艺电影

《妙笔生花》的故事架构极为巧妙,三个不同时代的作者,围绕着一本遗失的小说,层层嵌套,类似于《盗梦空间》里的梦境架构。故事情节和感受放在一边,这部电影的不同之处,在于好像在听一个人深情款款的在你耳边讲故事,穿越三个时期,连接三个人物,没有起伏跌宕的场景变换,也没有靓丽眩晕的高科技。

讲故事的能力和感情贯穿在整个电影中,娓娓道来,感情充沛。这可能也需要观众静下心来,在特定的环境下去欣赏。相信如果把自己放在电影院里,放在午饭后,或者自己心情烦躁时,也不一定能够把这部电影看完,没准也会被打上“催眠”的效果。

人物的内心表现感染力极为丰富和宽广。女人在孩子夭折后的伤心和疯狂,男人在原稿丢失及女人离开后的无法接受、男人在火车车窗玻璃里瞥见女人与别的男人亲吻、被人揭穿盗用其他人作品后的彷徨,都是通过眼神、眉梢甚至细微动作来表现出来,确实不容易。

写到这里,原来在心里绕来来去、吐不出来的感触才迸发而出。对自己而言,感触最多的是:

  • 世界是无边的,人是多样的。我们接触到的,可能仅仅是沧海一粟。
  • 探索这个世界,探索人的情感,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。
  • 不需要刻意去追求,不需要执着去探究,有些事,达到一定阶段,水到渠成;有些道理,达到一定积累,一触即通。